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峤屿墨听到答案,显然挺满意,轻轻低笑一声。
下一秒,皮埃尔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主动伸出手
“峤,久仰大名。”
一旁的卡尔和克劳斯忍不住轻笑,这可真是——命运的对决。
要知道,峤屿墨在剑桥本硕连读,当年参加三年比赛,三次赢过牛津。后来觉得没有挑战性就没再参加过。
峤没再参赛的那年,这位皮埃尔刚进牛津,亦是连赢三年,后来回法国继承酒庄,就很少再回校露面。
如果说,他们剑桥这边,峤屿墨是无冕之王。
那牛津这边,无论是从家族生意,还是品酒赛成绩来看,这位皮埃尔都是唯一可能和峤同桌比赛的参赛者。
毕竟,也只有这种从小在酒庄里泡着长大的人,才可能有这种资格。
峤屿墨伸出手,与对方轻轻握了一瞬,眉宇间一片平静“你好。”
比赛的裁判由双方校友会派人担任,如今站在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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