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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带有一点纵容溺爱的意味在。
路明跟在楚行身边十余年,也不曾从楚行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他有一瞬间简直怀疑自己是看错,直到重新定睛去看,楚行怀里的人也恰好微微拧着眉,转过脸来。
路明等看清楚后,只觉得脑内“嗡”的一声。
那一瞬间,他仿佛将两年来所有隐隐不解的地方都弄明白。
为何罂粟胆敢始终肆意妄为不计后果。为何即便是谋划弄死离枝这样的大事,楚行知道了,也能最终对罂粟含糊而过。
这世上能得楚行这样对待的,只有罂粟一个。换一个人,就必定不是这个后果。
那时路明悄悄从花廊退回去,心中想着这应当是结局。甚至想着第二天要去找罂粟迟到地恭喜一次。却在第二天清早得知前一晚不知罂粟犯了什么错,被罚跪了整整三个小时。
再后来,路明再没有见过楚行与罂粟有像那天那一般的亲密。一直到今天,不知中间过程为何,两人竟已成势同水火。
罂粟当天冷脸离开,第二天路明就听说了那两个沾上关系的保镖前一晚被各敲断一条小腿的事。
他把这件事胆战心惊地报告给楚行,结果只换来轻描淡写的一声“嗯”。路明不敢再问,只好讪讪地退出去。结果又过了几天,路明愈发确认,罂粟这一次是真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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