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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枝说过不肯移权么都是你自己在这边兜着圈子兴风作浪。”楚行斜眼瞧着她,“说吧,你又在耍什么心眼儿”
“”罂粟见伎俩如此之快就被当场拆穿,张了张口,想掩饰又无从掩饰,只能勉强道,“把楚家事务大体分成两块的话,不就是离枝姐一块,路总助一块么。”
楚行一下子了然,脸上似笑非笑的意味更深了一些,却又故意作不懂,逗她道:“不是还有内勤。那块不归路明离枝管,是归着管家管。我把你调到那边去天天打扫卫生如何”
“”罂粟冷静说,“我没意见。您看着办就好。”
楚行接口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你去找管家。似乎昨天有个女佣请假回家了,你正好顶替她的位置上去。”
罂粟终于抬了头,望着他的眼神恳求又哀怨:“您真的舍得么您别这样啊。”
楚行笑了两声,当着路明和离枝的面,在罂粟的后腰上轻拍一下,笑骂道:“以后再敢给我贫下去试试”
到底罂粟还是如愿被楚行派去了跟着路明学做事。几人从书房出来后,离枝和罂粟许久未见,却仍是一句客套都懒得做,看也不看甩手便走,罂粟在她后面,不咸不淡地恭送了一句:“离枝姐慢走。”
离枝头也不回,路明站在一旁看着罂粟假惺惺的态势,只觉得牙疼。
他明哲保身这些年,一贯的原则是远离是非。像罂粟这种危险人物,若非必要,绝不主动套近乎。结果今天走了大背运,竟接了这样一个烫手山芋,再加上想到昨晚罂粟临下车时甩给他的那句话,路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前途未卜,生死不明了。
罂粟转过身来,对着路明时还是那副婉约美好的样子:“从明天起,罂粟就靠您多加指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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