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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楚行的身影出现在游泳室门口。他手中还捏着一碗鱼粥,罂粟本来在岸边,一看到他,转身扎进水里,又游到了对面去。楚行没有要叫她回来的迹象,只在岸边的躺椅上坐下,拿汤匙舀了粥,不紧不慢喂进自己嘴里。罂粟在对面恨恨看他一会儿,见他要将小半碗都吃了下去,终于还是忍不住,重新游回来。
她没有上岸,就浮在岸边瞪着他,怒声说:“你不许吃那是我的”
楚行含笑说:“说话要讲求有理有据。你从哪里能证明这鱼粥是你的”
罂粟磨着牙,看他把又一口鱼粥咽下去,喝道:“楚行”
楚行笑着说:“你上来。”
“我不吃了”
她说完重新扎进水里,又要游到对面去,身后楚行慢悠悠道:“不要再游了,总归姿势还是不好看。还是过来吃东西。”
他的话音一落,罂粟像是“嘭”地一声炸了毛,猛地转身,带着满身水迹上了岸,蹬蹬走到他面前,一根手指“刷”地戳到他的鼻梁上:“你再说一遍你以为你游得就多好看”
“好了,”他眼梢带着笑意,一手端着瓷碗,一手将她不由分说紧紧搂到怀里,“非要这样才上来,你闹不闹”
她用了力气挣扎:“明明都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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