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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了一束花上去,上面停留了很久。来时天气便是阴沉,二十分钟后淅淅沥沥开始下雨。罂粟没有带伞,山下车中等着她景致见雨势越来越大,叫一个保镖送了把伞上去。远远便看到罂粟墓碑前一动不动站得笔直,浑然不觉已经下雨。
那保镖叫了她好几声“苏璞小姐”,罂粟才有点反应,转过眼来。她像是还没从沉思中回过神,停了一会儿才接过雨伞,一言不发地下了山。
景致车中看她浑身湿透地跨进车子中,一面拿下巴指挥人递给她毛巾,一面冷不防问了一句:“觉得苏璞好听还是罂粟好听”
罂粟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回道:“景致好听。”
景致撑着下巴,闻言嗤笑两声。笑完了,忽然又转口悠悠道:“商逸昨天晚上就到a城去了。”
罂粟眉目未动,只平静“嗯”了一句。她反应比景致料想中还要平淡,景致还未开口,罂粟忽然淡淡地说:“我刚想起来一个问题。”
“我想知道,楚行是具体什么时候知道我要报复他。”
景致眉尾微微一挑,罂粟看到,半垂下眼,又说:“另外,楚行以前对我行动知道得太,仅仅是因为他自己派人跟踪我眼线么如果同样是跟踪,为什么我去西南逼疯阿凉事,他又迟迟都不知情”
景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嘴角忽然扬起微微笑容,不答反问:“你这么问我,让我也想问,你对楚行防备得厉害,对我一年多前跟你年宴上搭话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接受了”
罂粟眼中有明显震动,转过脸,半晌才发出声音,然而仍是有些不可置信意味:“是从那时候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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