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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就心疼,你这个人,怎么每次都死不承认?”
赵子砚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指尖似有若无地点在他的嘴唇上:“煮熟的死鸭子,嘴硬!”
陆文濯眸色阴沉,赵子砚心道不妙,转身要逃,却被陆文濯一把扣住腰肢,压按回去堵住了嘴。
“你你……迟早会憋死我!”赵子砚被他吻地断断续续,连连败退。
陆文濯冷冷睨她,她方才并不拒绝的态度,令他心下莫名烦躁:“叫你说我嘴硬。”
“不硬不硬!”赵子砚连忙举着三根手指头越过头你舍不得人家走了?”
“下着雨,去里面睡。”陆文濯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势,拎住她的后领子,把她放回内殿的帐子里。
“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儿?”赵子砚笑得花枝招展,故意问他:“还是说,夫君又想和妾身一起睡觉?”
让他对自己忽冷忽热,还真以为她不敢气他是吗?气不死他!!
“妾身给您宽衣,给您解带~”赵子砚掐着嗓子,尾音拖得老长,一声比一声娇软,娇得能滴出水来。
趁他临走前,非得给他气出个好歹来不可。
一不做二不休,赵子砚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衣襟,佯装去扒拉。那样子,完全就是冲着找骂去的。
他不是最看不得花楼那一套么,她偏要做给他看,好好气气他。她这么想着,根本没有准备下一步动作。岂料陆文濯什么都没说,就那么一动不动站在床前。
“我扒你衣服了!你看到没有!”咽了咽口水,赵子砚好意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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