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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过来?”陆文濯面无表情,看她的眼神却是寒渗渗的,仿佛能冻死个人。
“哥哥。”赵子砚一声娇呼,连忙搬出大靠山,抱着李慎的胳膊就躲到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只小手。小手指着面前的凶神恶煞的陆文濯,一双翦水秋瞳可怜兮兮望向李慎:“他好凶哦,我好怕怕。”
尾音拉的很长,声音委屈又无辜,那媚人又嘚瑟的可恶劲,哪里还有一丁点的顾忌,简直气的人牙痒痒。
现在谁要是再让她去擦鞋?
鞋都给你呼脸上!
偏偏有人就是喜欢看她这股子嘚瑟劲儿,李慎宠溺地看她一眼,转向陆文濯:“陆中丞,一个大男人,这么威胁一个女人,委实有些失风度。”
陆文濯没有接话,冷眼盯着赵子砚。
他竟不知他这小妾有如此能耐,能引得男人上家里来抢人,明目张胆的把绿帽子往他头上爆扣,还扣得如此嚣张。
“瞪我干嘛?”赵子砚眨眨眼睛:“不服气啊,不服气给我憋着!”
陆文濯唇角抿得发白,虽然面上还是没有一丝波澜,但赵子砚还是感觉出了杀气。
“哥哥,你看看他,他还瞪我。”赵子砚一个激灵抓紧李慎的袖子,手指头使劲戳着面前得空气,企图通过空气戳死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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