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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新奇的名字,听得赵子砚那双眼睛忽闪的更厉害了。
“但是,关于这种赤红,自古便说法不一,有人说是通体赤色,也有人说是赤身黑尾。所以,我要你做的,便是确定赤骥的毛色。”
“你都说了自古说法都不一样,那我怎么知道?”赵子砚困惑。
“宁王。”陆文濯说:“据悉,贺寿的《八骏图》是宁王亲笔绘制,圣上素来偏爱宁王,历年宁王所献寿礼,皆被圣上奉为珍品。这世间没有真正的赤骥,只要同宁王所绘赤骥一致,便是真正的赤骥。”
赵子砚终于明白过来:“你要我去偷看《八骏图》?”
“不错。”陆文濯垂眸,逆光立在霞色里,看不清神色:“往年贺礼都是宁王亲自护送,正式呈贡前,旁人难以窥其真面目。明日前往宫宴的路上,他也一定会亲自守着《八骏图》。我们不便靠近,但你不同,他没有见过你,不会对你起戒心。”
最关键的是,宁王极好女色。往年宫宴,但凡有些姿色的歌女舞姬,皆逃不掉宁王的魔爪。只要足够艳丽,届时无需刻意接近,这宁王便会便会自己扑上来。
这姿色么……陆文濯打量了赵子砚几眼。
“你哼什么?”赵子砚莫名其妙。
“没什么。”敛了敛眼睑,陆文濯继续道:“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你明日佯装舞女混入车队,伺机接近宁王府的马车便可。《八骏图》,必在其马车之内。”
赵子砚一顿:“你……你叫我上他的车?”
她虽然懂得不多,但也不傻,让她上宁王的车,那意思,不言而喻。
陆文濯勾唇,轻轻抬手,拈起她发丝上的花瓣:“我只要赤骥的信息,至于你如何得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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