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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仪仗?
赵子砚倏地回过神,所以这是……宁王府的马车?方才那人是,宁王?
看来推她下车和两车相撞,都是陆文濯暗中安排的。这天杀的,居然也不怕她摔死了,或者被车压死了,果然有够歹毒!
来不及在心下谴责这个狗东西,赵子砚深吸一口气,眼泪便迅速涌了上来,她哆哆嗦嗦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又跌了回去,一幅弱不禁风的可怜模样。嘴唇一咬,泪光点点,看得行人都直呼我见犹怜。
远处,街角的阴影下,长吉探头看着,也不免啧啧称奇:“主子这一招,着实英明。”
边上的车帘缓缓落下,陆文濯冷笑:“宁王连车门都未打开,此等小把戏,未必奏效。”
趴在地上的赵子砚,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就算宁王再好色,可若是没看到她,那她演的这一出再花里胡哨,都是白搭。
看来只能硬扑了,必须要勾搭上这个登徒子,赵子砚心下蓄力,正要爬起来。宦官却已经走了过来,抬脚就朝她身上踹去。
宁王的车门依旧紧闭。
大势已去。
看样子,是失败了。
陆文濯指节轻扣车壁,示意长吉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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