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主子。”长吉支支吾吾:“来不及了,暮鼓已响,西市就要闭坊门了。”
赵子砚见状,缠他缠的更紧了:“就带上人家嘛,人家还没有跟夫君一起去过西市呢。而且我可是藤毒的受害者,我要亲眼看看凶手是谁!”
陆文濯被她纠缠的烦躁,万般无奈下,只得一把拎住她的后衣襟,将她扔到车上。
车窗外,长安的街景疾驰。车厢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放开。”陆文濯冷冷道。
赵子砚就不放,哼哼唧唧凑到他耳朵边:“夫君,妾身告诉你一个秘密。”
陆文濯警惕地皱眉:“什么?”
“夫君有没有发现,腰上缺了什么。”
陆文濯脸色微变,伸手就去摸索。似乎是探到了什么,他的神情这才稍稍缓和,冷脸问她:“缺什么?”
赵子砚笑得狡黠,小爪子抱得紧紧的,这才一本正经的宣布:“缺一个……人形挂件!”
“……”
气得无话可说,陆文濯垂眸问她:“你们花楼的女子,都像你这般不知羞耻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