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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想问问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是你先招惹的我。”陆文濯的回答也带着恼意,凶巴巴地垂眸看她。
凭什么她可以随便戏弄他,他就不能戏弄回去。谁规定了这样的道理,她是真不把他当男人?
“我是招你,可我也没有咬你啊,你怎么能……唔。”
“陆文濯。”赵子砚推着他就要逃开。
这个反应着实令陆文濯恼火,像是即将到手的猎物跑开,激起了捕食者追逐的野性。他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扭拧回来,赵子砚本来就没站稳,这么一拽,她绊着腿边的茶几就往后摔去。
陆文濯去接,被她带地往下一坠,眼看她的后背要砸在茶几上,他把手臂垫在她身后,就这么拥着她摔在了上面。
噗!好重!
“陆文濯,你是不是想砸死我?”赵子砚气得翻眼瞪他。
他们离得那样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陆文濯没有说话,手臂还保持着拥在她身后的姿势,另一只手臂撑在她一侧,从上向下俯视她。
她不知是累得还是吓得,直喘大气,双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婆。猫一样的姿态,狐狸一样的眼睛。本该是无比娇媚的一面,可他一看她,她就眸子一闪,低下头去,暴露了她幼稚的本性,羞怯地不肯看人。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少女,一个只经历过他一半人生的少女,并不似她表现出来的那样魅惑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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