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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钿?赵子砚愣了一愣,没有说话。
她还以为,只有蚊子血才能形容她脸上这点难看的印记。
刚入府的时候,她总是仰头看陆文濯,他却嫌恶她眉心的朱砂印记,说那一点朱砂晦气又难看。
这让她羞地埋下头去,一度不敢抬头看人。后来,安灵拿粉帮她将朱砂遮去,她才敢抬起头来。再后来,似乎就养成了习惯。若是不遮去,倒是不自在。
“话说,本王隐约记得,这十余年间,有人曾向本王提起,想寻找丢失的亲人。”李慎漫不经心地替她擦匀最后一点脂粉。
“寻人?”赵子砚心下一跳,强自镇定地抬起眼皮。
李慎懒懒道:“不错,找一个幼年走失的女子,永佑元年生于吐谷浑,眉心一点朱砂印。”
顿了顿,李慎又看她一眼,微笑道:“就像你一样。”
忽地,赵子砚整个人都恍惚起来,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半晌,才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急急问道:“是谁在找?”
李慎盯着她看了一会,唇角逸出一丝笑意,撇开目光:“本王从不做亏本买卖。你大可打听打听,本王手里的消息,从来都是千金难换。”
“千金难换?那就是要万金了?”赵子砚为难地愣神,敛了敛眼睑:“可民女没有那么多钱,连千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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