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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砚看着自己一身的尘土,使劲摇摇头。她今天已经够惊悚的了,可不想再沾上什么破烂罪名。
岂料,陆文濯扯过衣衫裹在她身上,转身便下了马车。
赵子砚定定望着被反锁的车门,一脸愕然。
这天杀的,是有多嫌弃她的裙子不得体?嫌弃到冒着如此大不敬的风险?他这要是看到今日那些舞女,那还不得嫌弃到把自己眼珠子挖下来?
乾元节的宫宴,一向要进行很久。
臣子祝寿,酒过三巡。按规制,还要念一大推的祝词,没个一下午都念不完。
太阳光从一边照到另一边,车厢里越来越暖和,赵子砚在车里等的昏昏欲睡。
外面的宫人来来回回忙碌着,脚步声时远时近。偶尔可以听到几声交谈,说着宫宴上的情形。中途有宫人喧哗,赵子砚醒了一次。
肚子饿的咕咕叫,她翻箱倒柜,结果偌大的马车里连杯水都没有,搜罗一圈,也只从软塌底下的置物柜中翻到一小碟凉糕。赵子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来就往嘴里送。
“这个陆文濯,怎么还不回来啊。”把最后一块凉糕塞进嘴里,赵子砚往后一仰,看着车帘下晃动的微光发呆。
说好了带她进宫,可是到头来,她还是只能待在车里。看不到宫宴,也看不到皇宫,哪里都去不了。这算哪门子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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