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何止宁王,陆文濯和薛平也在其列。这些为朝廷效命的人,哪一个不曾踏足过吐谷浑的土地。若要恨起来,她恐怕要把整个中原大地上的人都恨一遍。
恨他们有用吗?
赵子砚摇摇头,想了一会,道:“不是你的错,是时代的错。我曾听人说过,一马之奔,无一毛而不动。一舟之覆,无一物而不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不怪你。”
她只是有点遗憾。
万万没想到,她的寻亲之路,还未出发,就止步于此。她以为,只要她离开京城去到吐谷浑,一切就都会明朗了。那是她的希冀,也是她在黑暗中坚信的一点光亮。可如今,苦苦追寻的东西,一下子摆在面前,让她连幻想都不能有了。这令她既难过,又茫然。
“我的父亲母亲……”她迟疑了一会,还是问出口:“我想知道,他们喜不喜欢我?”
她很认真,李慎怔了一瞬,盯着她,亦很认真的回答:“喜欢。你出生的时候,他们欢天喜地,如获至宝。”
“真的吗?”赵子砚笑,她托着下巴,快乐又羞赧地用手指,在桌面上划拉。
把她带到中原的贩子,曾抓着她的头发,说她是爹娘不要的贱骨头。她那时真想狠狠反驳,却也没有办法。如今,可不能再有人这样说她了。她也曾被喜欢过,这就足以令她充满底气。
下次跟人吵架,她就可以理直气壮了!
“真的。”李慎微笑:“他们还给你定了娃娃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