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陆文濯微一颔首,无意和他说下去。
但李慎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轻笑着斜倚在水缸一侧,懒洋洋问:“听说陆中丞最近还在到处寻人,连城外的关卡都派了人。如此严密的搜查,不知道可有了结果没?”
“王爷似乎对微臣的家事格外感兴趣。”陆文濯冷冷道。
“家事?”李慎大笑:“按照白纸黑字,她应当是本王的正妻。何况我与她,可不止是白纸黑字。若真要论起家事,唔,怕是从名到实,都轮不到陆中丞。”
缓慢的一字一顿,声音旖旎低沉,每个音节都带着快意。
陆文濯似乎察觉到什么,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王爷知道她在何处?”
一个屡次破例为赵子砚出头的风流王爷,竟然在她消失半月后,丝毫不担心她的生死,反而更关注她归谁所属。无论如何,这种反应,都过于异常了。
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赵子砚还活着。
毕竟只有人活着,才能涉及她的归宿。
“怎么?陆中丞重重设卡都未能找到,竟然认为本王会有这般神力?”李慎笑的意味深长。
的确,从陆文濯清醒过来,就一直在派人搜寻。城外的郊区更是翻了个底儿朝天,这样的搜索耗费大量的人力兵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