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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急促滚烫,落在她的脖子上,沉重的像一团云。唔,一团火烧云。赵子砚被烧得头脑一阵阵发晕,这种感觉像是吃了安定丸,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下坠。分明身上疼的厉害,脑子却一点都不清醒,甚至她该死的爪子,还想往他身上蹭。
死死遏制住这荒诞离谱的眩晕,陆文濯却顺着她的脖颈,咬住了她的耳朵:“多少次了,你又入我梦来。”
这声叹息把赵子砚听得一愣一愣。
什么梦?
梦什么?
正费尽脑汁思索着,陆文濯又沉沉道:“也好也好,是梦也比没有得好。在这里,我总还能见见你。”
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后,他将她锁的更紧,锢在她后背的手缓缓挪到了她的腰际,探的她一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这么扯开了她的衣襟。
这是见见?
他说这是见见?他做的都是什么梦!
脑子豁然清明,赵子砚一爪子挠在他脖子上,给他也来个手动醒神。
无声的凝视,周围静到耳朵痛。
除了外面的雨声,什么也听不到。赵子砚想打破这一凝固的空气,然而她看着陆文濯沉沉的面容,始终无法想以前那样扑上去缠着他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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