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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发觉她依旧好骗,陆文濯也没有提及那媚药和她的真实身份。对于她的说辞和带回来的证据,陆文濯一改冰冷的眼神,显得很是高兴。
他把佛堂的门反锁,就这样两两相望,看了她很久很久。
也不说话,只是瞧她。
赵子砚被瞧得心下发虚,随便编了句表忠心的话,掰着手指慢吞吞道:“我想你想的厉害。这数月时间里,没有一天不想你。”
说这话时,肚子疼的感觉又开始了,赵子砚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对说谎有应激反应。怎么一说谎,就肚子疼。而且肚子疼就算了,她每次伸手去捂,捂得都是心口。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良心上的谴责?
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她还挺有良心的嘛。
正暗自感叹着,一个低低的声音冒出来:“我也是。”
懵了一懵,赵子砚发现这话是从陆文濯嘴里冒出来的。茫然看他一眼,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句“我也是”是什么意思。
可惜他已经闭上嘴,空气再度凝固。
整个陆府,对于她的出现,可以说是几人欢喜几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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