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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将门之后,常言道虎父无犬子,父亲是堂堂的周国大将军,他谢澄的父亲只不过是个丞相!
谢澄的军事才能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
本来是要难为她,没有想到被姜音给先发制人,这让沈仰颜面扫地。
“谁说我会那么做?我是来审问你们,为何不好好做生意,混到军队里来想干什么?难道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仰因姜音的话被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现在才喘口气。
不过他也毒舌得很,竟然把他们两个说得那么难堪。
虽然姜音前来的目的没有沈仰说的那么难听,但也是有其他目的。
这目的千万不能让沈仰知道,姜音想了想,一定要赶紧从他的手里脱险。
“这不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吗?我们作为周国的一员,当然要出一份力。”
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姜音很心虚,她哪里有这份闲心,她的心里装的都是自己国家的事情。
沈仰觉得刚才姜音的话无法反驳,只能用这一条来压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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