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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照你说的做」姽魅说,然後重新翻开书本。
「谢、谢大人,奴、奴婢告退」说完,敬儿站起身退了出去。
「大人就如此信任敬儿,连她呈上的帐本和受害者证言都还没看过呢」玉兔看向被撇在一旁的证据们。
「她方才说的那些,我并非不知,只是在等什麽时候事情会越闹越大」
「大人?」玉兔突然猜测不出姽魅的心思。
「我只用银质的餐具用膳,因此清魅殿上下随我只用银质餐具。但最近我用膳时的碗筷有些许不同」
「哪、哪里不同??」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姽魅并未立刻回答玉兔的话,只是拿起一旁的银质茶杯,然後轻轻一抠,她说:「掉漆」
玉兔不敢置信的看着姽魅手指上的银漆,然後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大人,属下Si罪!」玉兔说着,然後额面用力的磕上地板。
「你是Si罪没错」轻扫跪在地上的玉兔一眼,姽魅将茶杯放回桌子上,然後拿出帕子擦拭手指上的银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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