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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起来,似乎还没跟他师父段清之谈过这类的事,而且他的能力连段清之都赞叹,应该没理由不让他出去历练。越想越觉得有希望,但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安,自己真能在这江湖上立足吗?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对方的回应,流莽也不意外,毕竟有些师父是希望弟子能留下来打理门派之事。江湖凶险、现在又是动乱时代,出门的弟子有半数都回不了。更何况是像隗昕这样特殊的人,明教上层想利用他回到中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这是俺俩不多的相处时间罗?难怪你会在这个时候说要赏月。」流莽再度叹了口气,「抱歉阿,之前说要对你负责的,现在却不得不中止。」
「……因为净鹊姑娘很重要?」隗昕看向人问。
「嗯?怎麽突然提到她?」
「她曾跟我提过,说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流莽安静会儿,苦笑一声,「那个傻丫头。大概是因为俺和净湖救过她,以前的她很信任俺俩,但却还是将她抛弃了,她应该为此心生怨恨。这次是因为她师父的委托,才会不得已跟俺俩一起。净湖也是,他至亲的人是俺故友,临Si前将他托付於俺,但也因为自己的因素,将他扔给了少林寺。」
「可净鹊姑娘和净…行楷师父看不出来有一丝恨意。」
「或许吧。」他落下这句三个字,就不再说话。
隗昕不解缘由,但他也没办法下定论,连身旁相处多年的人都看不出算计,更别说相处不过数日的人。突然一转头,他看向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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