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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就要把那条白丝带取下来了,成萧赶忙阻止他,朱九州也挺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局面,有些埋怨的看着成萧道“你故意刺激他做什么?”
说着,还家门口的白色丝带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嘟囔道“这玩意儿可不能随随便便借给你上吊自杀,这是哈达,相当的礼仪的,沾了血算怎么回事?”
这么说着,还时不时的看阿哲一眼,发现他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朱九州心说不好,她直觉这人她招架不住,就赶忙推了推成萧,但“你赶紧把他拖到客厅,让他喝口热茶先!”
成萧见她不和自己见外,顿时高兴得道“好!”
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结果阿哲一看他们两个这副模样,又为自己感到不值的哇哇大哭了起来,捶胸顿足的道“你们知道我这些天来是怎么过的吗?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朱九州嘴角抽搐,先说这人没毛病吧?怎么搞的跟被人抛弃了的怨妇一样?
而成萧则是企图稳定他情绪的道“你先别说那么多了,坐沙发上歇会儿!”
他其实多多少少有猜到阿哲这些天经历了些什么。
查找他们踪迹的压力,担心他们死去的恐惧,还有来自他父母的逼迫,可谓是心力交瘁了,但凡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点的人,恐怕都支撑不到见着他们的面。
只见成萧默默的叹了口气,跟朱九州道“你先看着他,我去倒些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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