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思归这种初到人间的小妖怪，也觉得这发言有够诡异。

        没想到三年了，邹意竟然还没有被现实打死。

        思归微微张了张嘴，努力的消化人类非同一般的三观。

        司溟渊摸了摸他的头，看着小孩一脸懵懂的样子，鬼点子上头，小声说，“看到了没，对待爱情，我们要有勇往直前的勇气和头破血流的骨气。”

        思归一脸懵懂。

        “所以嘛，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应该站在十七局楼顶放一千个烟花然后大声喊司局我爱你，最后再给我生个猴子。”

        思归没有说话。

        司溟渊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抬头去打量疯子一样的邹意——她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黑气，和靳封臣身上一模一样。

        就在他撇开目光的时候，思归却小脸严肃，郑重而缓慢地点了点头。

        靳封臣将邹意塞进车里，吩咐司机把她带走，很是不好意思地看着司溟渊，“让司局看笑话了。”

        司溟渊松开思归，笑着说，“没事，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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