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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毓风看向捻着一片枫叶含笑看过来的青年。
鸦羽般的长睫掩去淡淡的疏离,琥珀色的眸子带着醉人的暖意,风拂动容貌俊美无暇的秦氏长公子朱红的发带,药香混合一种淡淡的冷冽气息笼住了萧毓风。
一刹那,心中潮涌难抑,泅湿了心头无人触及的伤疤。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此,萧毓风下意识就涨红着脸推开了秦牧野:“太傅,您靠得太近了!不成体统!”
话音落,就听一声脆响,萧毓风抬头看去,登时目眦欲裂。
“太傅!”
原来,萧毓风惊慌之下没收住力道,竟一把将秦牧野推得撞到了一旁的树上,额角触在折断的树枝上,将那冷玉似的pi肤,划破道指节长的口子。
年轻的太傅毫无瑕疵的脸上,便蜿蜒下一道骇人的血迹。
系统屏蔽下,秦牧野痛觉迟钝,没感觉似的撕裂衣袖绑在额头上,抬头看萧毓风唇瓣发白,还安慰他道:“小伤而已,看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公子命不久矣呢。”
萧毓风闻言咬紧了唇瓣,带着哭腔道:“太傅不要这么说,我已经接连让您受累,如今更失了体统伤到了您,是弟子莽撞,太傅,您就责骂我吧。”
秦牧野昏迷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萧毓风之前尚不解秦安阳一个男子为何会在秦牧野病榻前失声痛哭,此时迎上秦牧野宽厚安抚的眼神,他骤然理解了秦安阳那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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