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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微微一愣。
吴一祸淡淡道,“叫小元子和莲儿都不用难过。”
说完,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林萧的头,就转身,拉着黑水婆婆走了。
林萧呆呆地站在原地,他小时候,少爷也经常在他难过的时候,这样轻轻摸摸他的头,说一句,“不用难过,每个人都注定失去所有,只是早点和晚点的区别而已,没什么好难过的。”
林夫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时,林霄跑了出来,“夫子,朝课念什么?”
林夫子回过神,答非所谓地说了一句,“四院比试的时候,你去比画画吧?”
林霄微微地愣了愣。
林夫子轻轻一拍他肩膀,“画莲花吧。”
林霄搔了搔头,“什么样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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