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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有名。”白玉堂显然也听过,“宝山字号出的金玉器以奢华闻名,庞妃出嫁时候的凤冠就是金宝山做的。”
谭少岩一挑眉,“五爷懂行,金宝山今年七十多岁了,当世最好的铸金师之一!”
“他是怎么死的?”公孙问。
“传说是突染怪病,还是燥热之症,双目赤红发烧而死。”谭少岩道,“跟公孙先生刚才描述的,中火尸散的死法接近。”
公孙皱眉,“难道他接了那笔买卖?”
“我详细询问了一下,据说他死前的确是接了一比生意,然后就像着魔一样,专注地工作了好几天……所以他家人都以为他是操劳过度而得的怪病。”谭少岩道,“我跟师父讲起这件事,师父只说了一句‘作孽’,让我以后接买卖小心些,不明不白的客人不要接。”
谭少岩说到此处,对众人道,“我了解的情况就是这些了。”
展昭等人都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以他们多年办案的经验来看,这里头绝对是有点儿关系,而且,这还不是小案子,是大案,麻烦就麻烦在涉及江湖恩怨,人家大门派想私了也没报官,查起来可能会有不少阻碍。
“我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些气闷。”谭少岩道,“若当天不是陈老头碰巧来喝酒提醒了我,或者我师父不知道掺金之术的传说,总之哪怕差了一点儿我不小心接了这活儿,今天死的可能就是我了。”
众人都点头,想起来的确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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