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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拿着饮料下楼时,张宜春师伯和我师父谈起了张青天,在谈论张青天时,张宜春师伯一直是愁眉苦脸。
“自从这小子进入金氏集团工作,赚了几个钱后,在我面前是没大没小,也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张师侄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只要这孩子不干坏事,你就随他去吧!”
“你说得也对。”张宜春师伯赞成师父说法。
接下来张宜春师伯又和我师父说起了我。
“我本以为张青天那孩子是咱们云海市年轻一辈道教弟子中天资最高的,现在看起来,何师侄这孩子的天资才是最高的。上一次交流大会中,何师侄能打败张青天,是我意想不到的。”张宜春师伯在师父面前夸赞我。
“我上一次赢了张师兄也是侥幸,如果张师兄能熟练掌握他手中的那把法剑,我肯定赢不了他。”我含蓄地对张宜春师伯回道。
“你小子还挺含蓄的,这一点像你师父。”
师父听到张宜春师伯这般夸我,他心里面是美滋滋的。
张宜春师伯在我们道尊堂坐了不到一个小时便要离开。我和师父走出道尊堂送张宜春师伯和金琦的时候,金琦把我拉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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