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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那你呢?”
傅肜虎目圆睁,厉声喝道:“某乃主将,焉能后退。
我若不留在这里,抵挡贼人兵马,涅阳兵马一旦渡河,不需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兵临城下。
傅龠,速速依令而行,再要呱噪,军法行事。”
傅龠知道,傅肜已下定决心,死守军营了。
可问题在于,军营无险可守,而且准备不足,兵力也不够。对方是有预谋的攻击,军营绝无可能守住。也就是说,傅肜要用这军营,为棘阳县城争取足够的准备时间。那么,他……
但傅龠也清楚,兄长一旦下定决心,便无可挽回。
他一咬牙,躬身行礼,“兄长放心,棘阳若破,龠必已死。”
说完,他率领一屯步卒,撤离军营,迅速返回棘阳。而傅肜扶剑而立,站在望楼之上,凝视河对岸的涅阳兵马。
箭矢密集,可无奈关平亲自冲锋,令涅阳兵马,毫不畏死。
一只只小船,在河堤上涅阳弓箭手的掩护下,迅速向河岸逼近。关平手执大盾,立于船头。他一手舞动大刀,拨打雕翎,一边大声呼喊,鼓动兵卒冲锋。渐渐的,棘阳兵马开始出现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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