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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只见那锦匣中摆放着一颗人头。
脸上的血污,还未干涸,显然是刚被人杀掉。
再仔细辨认,蒯正一下子认出来,这人头赫然是那位宗房子的爱妾,也就是邓才的妹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扭头向蒯良看去,却见蒯良神色平静,好似古井不波。
“贱妇长舌,坏我族中法度,竟使德生迫害族人,实罪该万死。”
蒯良看都没有看那锦匣一眼,沉声道:“至于德生,你伯父已派人将其召回,并决议罢去他夫夷长之职,让他回家潜心思过。这也算是给你的第二个公道,不知伯平心下以为如何呢?”
德生,也就是那位宗房子。
蒯正懵了!
但他心下却很清楚,蒯良既然做到了这一步,若他拒绝,那么下场恐怕比那宗房子好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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