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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夫人也不好逼迫太急,一来这件事和她无关,二来这件事,也确实有些为难曹朋。所以,卞夫人用目光制止了王昭仪再恳求的行动。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对了,听说仓舒一直在送行卷与阿福,是不是呢?”
曹朋一怔,“去年初倒是有。
不过自南阳战事兴起,便渐渐少了……年后我离开南阳,便没有接到仓舒行卷。其实,仓舒天资聪颖,又有名师教授,实非我所能指点。”
卞夫人捻了颗葡萄,朱唇微微张开,将葡萄放入口中。
那动作,着实媚极了,也诱惑极了!
曹朋喉咙有些发干,于是端起案上的酒水,喝了一口。
“那子文还有行卷于阿福吗?”
“行卷倒也算不上,不过常会互通书信。
子文而今,在辽西做的不错。数次与鲜卑交战,战功显赫,颇为不凡。”
“如此,还请阿福日后,多多指点子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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