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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闿却笑了,摇了摇头。
“叔孙,你我既然同行,又何必说这种客套话?呵呵,比这更可怕的事情,我也曾见过,这些毛贼,又算得了什么呢?”
濮阳闿这番话可不是吹牛!
想当初,黄巾之乱,他被迫从贼。
曾见到过贼人屠戮村镇的惨状,更领教过官军杀人如麻的残忍。
说起来,濮阳闿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这种小场面,还真不看在眼中。
邓稷不由得笑了,和濮阳闿交谈两句,上前从车架上,拔下了那支利矢。就着火把的光亮,他看了一眼,随手递给了濮阳闿。
“是官造雁翎?”
曹朋闻听,连忙走了过去。
汉代的箭支,分官造和私造两种。顾名思义,一个是合法的,一个是非法……官造箭支,清一色赤茎白羽。濮阳闿手中这支箭矢,典型的官造箭。曹朋接过来,在手里掂量一下,又还给了邓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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