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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
玄硕说着,击掌三下。
“莫言,去把我那凤首琴取来。”
“遵命……”
阁外传来一声回应,脚步声渐渐远去。
岳关饮了一口酒,粉面微红,看似慵懒娇柔的伸了一个懒腰。而后将宽松缁衣的衣扣解开了一个,露出半抹嫩白。修长的颈子,粉嫩的酥胸。张梁张泰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露出贪婪之色。倒是赤忠眉头微微一皱,轻轻哼了一声之后,低下头,自顾自的饮酒,也不出声。
玄硕同样没有反应,亦或者是习惯了?见多了?
那张丑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举杯向曹朋邀酒。曹朋拱手,与玄硕遥遥敬酒,一饮而尽。
今天,这白马寺译经台上的人,还真有些古怪。
但要说最古怪的,不是赤忠,也不是岳关,而是那位看似道行高深的白马寺卿,袁玄硕。
为何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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