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郭淡赶忙行礼道“陛下隆恩浩荡,卑职感激涕零。”
“这是你应得的。免礼!免礼!”
待郭淡起身后,万历又道“说来也很是讽刺,那些鞑靼人都支持朕,可朕最信赖得爱卿,却没有一个支持朕的,不但不支持朕,还处处给朕使绊子,朕这一次绝不会轻易罢休,朕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这也是朕急着召你回来的原因。我们得想个办法,得让他们感到疼。一直以来,朕若是输了,他们就会迫使朕如他们所愿,可他们若输了,就权当什么没发生过,这可不公平。”
他如一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方才的那一丝丝喜悦,也被怨恨给冲淡了。
宁夏大胜,播州大胜,如果不能转化为对大臣的压制,对于他而言,那将毫无意义。
他要采取进攻,不能在一味被动防守。
郭淡当然也感受皇帝的怨气,问道“不知陛下是要有针对性的,还是!”
“没有谁是无辜的。”
万历一挥袖袍,打断了郭淡的话。
郭淡对此并不敢到惊讶,他是最清楚肥宅此时的心情,此前他屡屡帮肥宅涨脸,但换不来大臣们的支持,而是讽刺,这终会爆发的,他沉吟少许,道“如果陛下想让他们感到疼,微臣倒是有一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