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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千万不要表露自己的身份,因为因为我没有帮你准备赎金。啊我真是太感动了。”
徐继荣反手紧紧抱住郭淡,将脑袋枕在郭淡的脖颈之间,“淡淡,我答应你,你别这样了,你弄得我也想哭了。”
郭淡当即掉的一地鸡皮疙瘩,赶紧推开徐继荣,道“走吧,走吧。上马车,我得交代你一些事。”
宁夏。
“刘总兵,许总兵,这船只怎还未打造好吗?”
哱拜略显急切地向刘东旸问道。
他迫切的向要夺取河套,也就是将黄河那个“几”字给拿下,那样的话,三面环河,且有充足的粮草,如此便可与朝廷分庭抗礼。
刘东旸和许朝相视一眼,刘东旸道“王子,我们以为造船渡河,并非明智之举。”
哱拜问道“此话怎讲?”
刘东旸来到地图前,道“如今河东岸得官兵,已经在榆林和延绥筑成一道防线,防止我军渡河,若是我军强渡的话,即便胜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王子,你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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