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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稍稍一顿,道“在下不过童生,学识浅薄,说句大实话,我真的都不知道心学究竟是什么,对于儒学也是知于表面,在理解方面,我的水平最多也就能够看得懂《水浒》,《三国》,但是先生也莫要因此小看我,我对于思想的理解,未必会比先生差。”
话说最后,他是充满着的自信,论思想,论套路,论忽悠,你们哪有我见识得多。
顾宪成忙道“愿闻高见。”
郭淡笑道“在下以为思想最怕的就是唯我主义,我即正义,你必为恶。再说回头发的事,你我养尊处优,每天都有丫鬟帮自己整理头发,那么这就不能成为你我批判他人剪短发的理由,也许人家剪短发只是为了不想迟到,不想被扣工资,或者说为了照顾别人的感受,难道这也伤天害理了吗?可见凡事皆不能一概而论。所以先生在否定心学的同时,也失去了来我一诺学府的资格,真是非常抱歉。”
一旁的徐姑姑、高攀龙皆是一惊。
好家伙!
就就这么给拒绝了。
可话说回来,还要怎样?
这就是面试,郭淡作为面试官,只有两个答案,要么接受,要么拒绝。
顾宪成却是抚须一笑,道“我即正义,你必为恶,妙哉,妙哉,阁下之言,真是令顾某茅塞顿开,顾某亦是非常认同,可是阁下似乎有些自我矛盾,既然凡事不能一概而论,那么阁下就不能否定我否定心学之论,若我否定心学之论是错误的,那岂不就是我即正义,你必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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