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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鹗斜目警告了他一眼,又道“我可不想将这祸水引到我南京来,我此番叫寇义来,就是为了警告他可别在我南京搞事。还有,你立刻去请赵提督,如今是多事之秋,必须得加以防备,可别让人有机可乘。”
那边寇义刚回到牙行,下人就道“大总管,张员外来了。”
“哪个张员外?”
“就是扬州盐商张炳怀。”
“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寇义来到内堂,只见一个皮肤黝黑,颏下微须的中年男人在里面来回踱步。
此人正是扬州大盐商张炳怀,他见到寇义回来了,立刻走过来,“寇总管,我与你们牙行有诸多合作,你们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寇义错愕道“张员外何出此言?”
张炳怀道“你休当我无知,如今建昌、南昌、还有扬州数个盐商的商队被袭,你可别说你不知情。”
“这我也是刚刚听说。”
寇义笑道“张员外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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