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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满脸忧愁地说道。
还别说,近一个月刘辩韬光养晦,老老实实读书练字,张让也是大为惊讶。
惊讶之余,只剩下何氏一条出路的他,自然也不忘每日在灵帝面前说刘辩的好话,久而久之,就连灵帝也对刘辩大为改观,问题出在董太后那边,亲生母亲执意要立董侯刘协为太子,灵帝自诩孝子,又岂敢拒绝?
于是这件事就只好拖着。
商议之间,刘辩压低声音对张让说道:“张公,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找个机会,趁父皇醉酒之际上奏此事,让父皇立我为太子……”
这话说得张让与在旁的赵淳倒抽一口冷气,骇然看向刘辩。
也就是张让现如今与刘辩、与何皇后关系亲近,且没有另一条选择,否则他将此事告知灵帝,相信灵帝必然愈发不喜刘辩。
当然了,若不是这种情况,刘辩也不会傻到对张让说这种话。
“这恐怕不成……”
张让苦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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