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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可知也。”曹节言道:“徐奉、侯殷,举族伏诛。此仇,‘弗与共戴天’。京中太平余孽,皆以二人‘唯命是听’。老父,焉能无惧。”
安素这便宽慰道:“阿父,少安。二人‘包藏祸心’,久必外露。且京中十万黄门,皆为耳目。有何惧哉。”
“善。”曹节目光慈炯,难掩精光。
东郭,粟市。
侯殷再入密室,与徐奉相会。
“可有所获?”侯殷劈头就问。
“倒是探得一事。”徐奉这便言道:“永乐太仆封谞,命掖庭甄选二岁童男。却不知,所为何用。”
“二岁童男。”侯殷眉头微皱:“莫非董太后,忧老将至也,欲行‘长乐无极老复丁’?”言指,返老还童,回春之术。
“未可知也。”徐奉摇头。
侯殷隐隐觉得,此事非同一般:“此中或大有深意。可为我所用。”
徐奉轻轻点头,转而言道:“此地不宜久留。可有别处安身。”
侯殷略作思量,这便言道:“何不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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