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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用之?”二人重新落座,麋竺必有此。
“使君,已顺天命。”陈登一语中的。
“愿闻其详。”麋竺忙问。
“先前。陶使君,欲据徐州,以成大业。故结好州中世家,笼络郡县豪强。为广收民心,而大兴浮屠。然先有王太师易相夺国,后有袁术接连入寇。时至今日,已知事不可为。故无有掣肘也。”陈登答曰。
言下之意,非是陶谦识人不明,用人不善。乃因先前为坐稳州牧大位,与徐州豪强,交割利益。甚是为笼络人心,暗许佛门信徒云集。自将儿子,托付蓟国。陶谦已心知,事不可为。故再无掣肘,无需与豪强苟合。
眼见陶谦,命不久矣。徐州吏民,亦各寻后路。如长史曹宏,榻前谏言。非因陈登少年无为。只因心中另有所属。便是车骑将军吕布。
于陶谦而言。在蓟王班师凯旋前,守好州土,不至易主。乃心中唯一所求。正如其先前所言,最迟莫过一年半载。蓟王必归。若阳寿已尽,等之不及。陶谦另有《劝进表》遗功,可蒙荫子嗣。
陶恭祖,又何尝不为家门,留好退路。
“为今之计,该当如何?”麋竺问计。
“守水砦,拒袁术。”陈宫已有定计。
“也好。”见陈宫意气风发,麋竺自当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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