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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论人数,看似五五相开。蓟王十万人马压阵。二十万多摩梨为先锋。对面列国联军,亦足有四十万众。
诚然。若多摩梨先锋,当真临阵倒戈,挥师反击后阵。纵有白波楼船,蓟王亦难免,兵败如山倒。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多说无益,后退无门。唯彼此壮胆,挥刀先前。
功名利禄,皆抛脑后。尽显男儿,铁血本色。
大战一触即发。
便在此刻。多摩梨战象,忽起重影。对面敌阵,不及看清。从同伴身后,另起一排披甲战象。不及细数,足有千头之巨。
定睛一看,心头骤惊。
此象非彼象。
身披水绿清钢琉璃甲,背负各式机关器。便是两根长牙处,亦有机关另架。一眼扫过,战象披挂,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圣河旗船,琉璃爵室。不等多摩梨王先问。
蓟王这便道破天机:“机关战象,出象林苑。乃孤南征林邑时所获。”
“莫非背上所负,皆是机关兵器。”多摩梨王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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