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目送吕布大军远去。小沛父老,各自长出一口浊气。从此,小沛当无兵祸矣。
雪橇车驾。
陈宫、张邈,华室对坐。
蓟国机关车驾,早已通行大江南北,皆得便利。
“广陵郡,虽有雄城,然近江东。不宜为州治。”无外人在场,陈宫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公台以为,何处可为州治。”张邈笑问。案上徐州山川地形图,一笔一划,二人皆记忆犹新,耳熟能详。
“下邳,可居中而守。”陈宫并指一点。
“下邳国主,先前肉袒牵羊,臣服于蓟王。若为州治,可乎?”张邈试问。
“无妨。”陈宫笑道:“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四国相,皆为我所用。区区一国主,何患之有。”
张邈轻轻颔首。细看案上徐州。不由慨叹:“‘时过于期,否终则泰’。蹉跎数载,终得安身之地。”
见张邈长吁短叹,陈宫不禁打趣:“不然。徐州四战之地,北有曹氏父子,左右有二袁。内藏豪强宗贼为祸,外有泰山贼接山海。稍有不慎,三军倾覆。如何可安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