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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旁是水壶,里面煮着松针,奇宿坐在一旁默哀了三秒,然后才开始检查男人身上的东西。
最显眼的就是身侧的枪套,黑乎乎的枪套经过时间还有冰雪的洗礼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质地了。
不过这个不重要,里面的东西才重要。
奇宿伸手想要打开枪套,结果力气稍微大了些,冻得硬邦邦的枪套直接直接被自己掰了下来。
过程虽然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不过结果一样就行。
这是一把黑色的手枪,沉甸甸的,在冰雪中待得时间太久,让那金属的枪身都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男人总是对这些金属的东西抱有无穷的兴趣。
刀剑、枪炮、战舰、高达...
它们总会唤起那些炙热的不甘沉寂的沸腾血液,让人难以入眠。
奇宿兴奋的把玩着属于自己的第一把枪,虽然它是坏的,不过本来就没抱希望,所以也没失望,毕竟它埋得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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