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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以军镇上位,朝中又多是庸碌之人,文无王张,武无戚岳,如何守这江南?”
顾炎武被这咄咄逼人的态势噎住,他不通军事,但是按照郑森的说法来看,江南确实危矣。
“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你摒弃儒学的理由,圣人之道传承千载,岂可由你一黄毛小儿造次?”
好家伙,换阵地了,这边不是对手就转移话题是吧?
郑森心底不屑,他早有准备,直接开口。
“君等,今年多大?”
“你问这作甚?莫要掰扯别的,答不上来我等可不会留在东宁,这大学,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眼睛一眯,质问起郑森来,看样子是想扳回一城,让郑森吃瘪。
“吾今年二十有一,虽不敢自比圣人,但是仍有开拓进取之心,可惜汝等,即便多年长于我,可个个已如陈塘朽木,不剖开则已,一开则尽是蛀虫。”
“郑公子可是侮辱我等?”
“非也,当下正值乱世,乱世必出英雄,尔等昔日高谈阔论恨不得上天揽月下洋捉鳖,怎的到此时,有开宗立派,泽福后世子孙的时候却当起了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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