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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森越说语气越激昂,激将法,这是最寻常的技巧,但是却屡试不爽,就算顾炎武这样的人也会中招。
“莫不是都是些酒囊饭袋,只会与青楼女子为伍,真到了关键时刻没一个堪用的?”
说完,他还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这是无声的装逼,也是一道了无痕迹的重创,让顾炎武及其身后的众人顿时群情激奋了起来。
“郑大木好大的口气!你且说,如何救世?”
宋应星在一旁看的兴起,待郑森这最后一句话落毕时,他豁然开口,眼中精光闪现,身子微倾,心中更是有了不小的震撼。
郑森转头看向宋应星,拱手行礼:“知我者,长庚先生也!”
“森摒弃儒学,为的便是救世!”
“昔日汉唐,拥有西域漠北,乃至朝鲜,安南,而今我大明,本以承载华夏千年之积蕴,却被迫龟缩于关内土地,可惜可叹!”
“圣人创立儒家,至今已有千年,千年间,沧海桑田都已变幻,而儒学也早已不是最开始模样了,远的暂且不说,近有伯安先生在前,可惜心学太过唯心,难以推广让大众理解。
国家至此,仍被腐儒把控,汝等皆是江南年轻士子,开创新学,为后世立万世不朽之功,这等重任,难道还要等后继者来做吗?”
“开创新学,立之新法,涤荡千载之积秽,奠定万世之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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