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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动链条的声音不绝于耳,他正在疯狂地挣扎,凶狠的眼神瞪视着她,浑然不顾自己被金精割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血痕。林琅毫不怀疑,只要她敢放开禁制,他就会立即冲上来,扑倒撕咬自己。
用犬齿狠狠地扎进她的脖颈,咬住也不撒口,紧紧抱着她,用的力道像是要把人勒死。
……她一直都明白。
眼前这个人最大的罪过,就是被利用。这罪孽,就是她自己造成的。
林琅一步步往前走,任冰凉的河水逐渐蔓延过小腿,直到腰部,直到徐镜心的面前。他见此更为激动,灼热的吐息几乎都喷洒到她的眼睛上。激烈的挣扎在水下涌起波澜,冲击着她柔腻的身躯。
纯白的裙摆漂浮在水面上,犹如一朵在黑暗中静静绽放温柔的花。
突然,她伸手,轻而又轻地触碰他湿漉漉的发顶。她的动作是如此小心翼翼,仿佛在承托一片单薄的雪花,又如同在挽留穿过指尖的风。
他被囚禁在水牢中,多日不曾梳洗,早就没有万妙山庄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天才弟子的模样。披头散发,蓬首垢面,眼神迷乱而疯狂。
可林琅的动作那么轻柔怜爱,仿佛在对待万分珍惜的宝物,而非被她亲口下令,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中,备受折磨的囚徒。
徐镜心因这温柔安静了一瞬,勉强找回神智,嘶吼着说:“你要,做什么?”
——他还是分不清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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