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琅见他眼白全是血丝,漆黑的瞳仁中只倒映自己一人的身影,便明白了这一点。她分得清“琅嬛”与“林琅”,他却始终迷失在前世与今生的纠葛中。
“阿昭死了,我突然很想看你。”她的手摸上了他腰侧的一小块肌肤,幽暗的河水泛着波光,形似尾羽的图案透出一丝丝深邃的蓝。
八宝赠与的羽状法器,就封印在此处。
徐镜心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艰难地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你走!”她越靠越近,几乎快贴到他身上。温热的柔荑还摩挲着他的腰间,他只觉那股偾张的血脉越发强烈,如受烈焰灼身之刑。
晦暗的洞窟里,两人靠在一起。彼此之间,呼吸相闻。
他身上的锦袍被河水侵蚀得破破烂烂,湿润的长发黏腻邋遢,束发的玉冠早不知丢到何处。而她穿的是月华纱织就的长裙,影影绰绰,风姿动人。
一个是宁静悠远的白月,一个是沟渠里的污泥。
不管什么时候,都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徐镜心不知为何反而清醒了很多,在他这样告诉自己以后,魔种那妄动的执念便停滞了一瞬。
他终于能口齿清楚地说话:“走吧,我知你担忧什么。只要徐镜心一日不死,这副躯壳就会乖乖地留在这里。”
女郎的脸庞即便在幽暗的黑水河上也仿佛莹白生光。她粲然一笑,仿若新月生辉,他日夜受烈火焚烧的心间便也安宁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