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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嫣挑眉,对方这是在向她撇清自己与绿袍文官的死毫无关系。
那官员毕竟还是他的人。
“再凶猛的危兽也毕竟被拔了爪牙关起来驯养了九年,他早已孤家寡人与外界断绝联系如此之久,不足为惧。”
任嫣一声娇呼,抬脚往何太傅肩上踹了一下,“轻点。他现在不足为惧,就是只病犬,但先帝曾经为何要将他囚锢如此之久。”
此人不除,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
何太傅没有答话。
镜台上的黄铜镜面映着两人模糊身影,随着摇摆不定的烛火而明明灭灭。
萧云祁苏醒的消息传回宫中,翌日萧玥临便将人召进宫来受赏。
赏赐而已,不必特地将人召进宫来,何况萧云祁伤势未愈。
然而萧玥临下此一令不光是为了快点见到皇叔,更表明了一种态度。
景王救驾有功,理应得赏,他要解除先帝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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