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我看你睡着了你旁边的灯还开着,我就想关一下。”牧泊瑄有些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景鹤修没有说话,伸手关了灯,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牧泊瑄刚要躺下来,手肘碰到了床头又麻又疼,身子向前倾了一下,一个不注意就趴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压在身下的人后,牧泊瑄的脑子嗡嗡的。
她赶紧爬了起来,觉得血液一个劲的往头上窜,脸烫的吓人,不过幸好关了灯,要不然可就真的糗大了。
“对,对不起,刚刚不小心碰到手肘了,实在是抱歉。”她越说声音越小。
她快哭了,她怎么觉得这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啊,手肘碰到床头碰得真巧。
“嗯。”景鹤修应了一声。
“疼吗?”他又问。
牧泊瑄哪敢说话啊,赶紧躺了下来,生怕又一个不小心干出些不好解释的事。
见旁边的人没有回应,景鹤修伸手开了床头灯,然后用手撑着也是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