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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哪儿了?”他的声音不知怎的有些沙哑。
感受到光亮,牧泊瑄知道是他又开了灯,但是她背对着他却还觉得脸烫得跟发烧一样,他看见了指不定会怎么笑话她。
“手肘给我看看。”他继续说。
见躲不过,牧泊瑄干脆也坐了起来,“右,右手。”
景鹤修抿了抿唇,掀开了一些被子,伸过手给她揉了揉。
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正合适,牧泊瑄把头转向一边,赶紧抬起左手拍了拍脸。
揉了一会儿以后,景鹤修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就停了手。
“下次注意点。”他说。
牧泊瑄点头,转过头很认真的说:“谢谢。”
景鹤修看着她的脸觉得红的有些不正常,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很烫。
“你的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刚刚沐浴的时间太久感冒发烧了?”景鹤修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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