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氏兄弟都吓傻了,最后一道门了,竟然在这里遇到了看守队长,下意识地掉头就跑。
“呯呯!”两声枪响,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子弹,陈氏兄弟倒在了血泊中,大雨迅速把他们鲜血冲成一滩。
加西亚冷哼了一下,把手枪收入腰间,招呼两名印第安看守,把两人的尸体拖走,吊在广场上,以示警告那些妄想逃离矿厂的苦力。
午夜被两声枪响惊醒的杨小山因为实在太累,又睡过去。早晨醒来的他,看到广场上被吊起的尸体,他明白了原来是陈氏兄弟昨夜准备逃走被打死了。
兔死狐悲,杨小山的心头被一片阴霾笼罩着。他坐在窗户口,透过窗户望着那一道道屏障,心里模拟着陈氏兄弟的动作。
“一切都很完美,只可惜死在了最后的关头。”杨小山通过脚印、衣物撕开的布条和最后的鲜血,大概清楚了陈氏兄弟的逃跑路线。
“看他们死的方向,似乎是打开矿厂最外侧的小门后,被外面的人打死的,可问题是他们怎么会有小门钥匙的?”杨小山做在教堂二楼的小单间内一边养伤一边暗自揣摩道,别人失败的教训必须吸取,这可都是生命换来的教训啊。
杨小山还在思考问题,门外推门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杨小山极力想见到的男仆翁得容。
教堂里伤员有些多,神父一个人忙不过来,翁得容以前做过江湖郎中,经常过来帮忙。
“你就是杨小山?”翁得容捧着木盆,里面盛着一盆清水。
杨小山转过脸来,目光仔细打量了翁得容一眼。翁得容看上去三十多岁,眼睛很小,人看上去很老实,说话轻声轻语,是个十分谨小慎微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