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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杨小山觉得此人有些内敛,还没想好怎么套近乎,赢得他的信任,毕竟这个人对自己逃离矿厂是非常重要的。
翁得容的确有些不善言辞,一声不吭地轻轻把杨小山的绷带换掉。
“你的身体真结实,大黑塔的鞭子都没伤到你的筋骨,你是练过功的吧。”翁得容是内行,掀开绷带仔细观瞧了一下就得出了结论,老外是看不懂,中国人才懂中国人。
杨小山见他和自己说话,真是一个好机会,于是道:“翁兄是福建人?”
“是啊,我们这里大多都是福建来的。”翁得容下意识地回答道。
“家里可有妻小?你一个人出来,不想他们嘛?”杨小山顺势问道。
杨小山的话可能问到了翁得容的伤心处,他半天没有言语,最后才喃喃道:“怎么不想?这不还有六年,干完这六年才能回家。”
“你这么想自己的老婆孩子,就没有想过提前离开这里?”杨小山把话题向逃离矿厂方面引。
“嘘!”翁德容很小心地望了望四周,生怕有人听见。
“别说这个,这个矿厂从来没有人成功逃走过,你看今天那陈氏兄弟就是榜样。别想这个了,老实干满八年就可以回家了。”翁得容小心翼翼道。
杨小山知道这个翁得容是个胆小之人,也就没多言语,转了个话题道:“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你都有老婆孩子了,怎么愿意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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